我擺手一笑說:“放心吧,我才不跟他們那么幼稚呢!都多大人了,還搞小團體?真是讓人笑話。”
我自然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,程勝我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況是他們這群人?
進了宴會廳以后,自然是生產(chǎn)部的領導坐一桌;可那群幼稚鬼,故意不給我留位子,有兩個空著的椅子,也被西區(qū)的副經(jīng)理,給兩腳踹倒了;他這是在向我示威,讓我不要坐他們那桌。
既然人家不歡迎,我也不去觸那個霉頭;于是我就帶著小美,還有牛廠長,單獨坐了一桌;后來人都到的差不多了,我們那桌還是仨人,倒是顯得有點被孤立的感覺。
“趙陽,咱們坐這兒合適嗎?要不咱去外聯(lián)部那邊,跟他們湊一桌吧;那邊有幾個領導我認識,介紹介紹就熟絡了?!毙∶雷Я俗腋觳驳?。
“沒事兒,三個人一桌,那也得上菜;這多好,還不用跟別人搶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”我倒是看得開,還給牛廠長遞了支煙。
老牛的性格,倒是挺招人喜歡的,特別講義氣,也不來那些彎彎繞;他要覺得你可交,就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。
這樣的朋友,我就覺得值得幫;于是我說:“老牛啊,想不想往上升職?”
老牛端著水杯,手猛地抖了一下道:“趙總,您別開玩笑了,我頭些日子剛犯了錯,怎么可能還會被提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