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我就在家里呆著,周末那晚,張迎春過來了;也沒有別的事,就是他女兒下月結(jié)婚,問我方不方便過去。
我擺了擺手,這種大場合,我不愿拋頭露面;天知道他請的客人里,有沒有人認識我?
見我拒絕,張迎春也表示理解;隨即他又問我:“缺錢花嗎?你之前的銀行卡,好像一直都沒動過吧?!”
確實,自從來了桐城,我基本沒怎么花過錢;兄弟們的衣食住行,都是張迎春給包辦的。我的錢包里還裝了幾千塊的現(xiàn)金,到現(xiàn)在還沒花完。張迎春用我“趙陽”的身份,給辦理的銀行卡里,還給存了十萬,除去給韓小美花銷以外,里面還有五六萬呢。
我皺眉想了一下說:“張大哥,你往這個賬戶上,給轉(zhuǎn)10萬塊錢吧;算我欠你的,它日一定奉還?!?
聽我這樣說,張迎春差點兒沒笑岔氣;“陽兒,桐城首富是誰?”
“那還用說,當(dāng)然是你了!”我道。
“那我會在乎這十萬、二十萬嗎?缺錢就吱聲,這點兒小錢,連我賬戶里的零頭都不夠;再跟我客氣,那就見外了!尤其這幾個月下來,童安集團加大了原料采購量,我愣是從你的公司里,賺了近千萬,你還跟我客氣?”他抬起手,重重地拍著我肩膀道。
“行,既然您不拿我當(dāng)外人,我也就不客氣了;您現(xiàn)在就打錢吧,轉(zhuǎn)到這個賬戶!”說完,我給他發(fā)了一張銀行卡的照片,這是阿紅的工資卡。
張迎春點點頭,立刻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,安排轉(zhuǎn)賬的事;辦完之后,他才狐疑道:“你臉怎么了?被誰給撓了?”
我一臉無語地擺擺手,不想跟他扯公司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