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點了點頭,繞到車子右面的時候,車門竟然自動打開了,而且還是那種對開的門;這豪車就是豪車啊,設計都跟別的車不一樣。
我坐進去以后,車門又自動關上了;歌德則從座椅中間的扶手下面,掏出一瓶紅酒,下面的格子里,還有兩個小型的高腳杯。
他把酒倒上,遞給我一杯說:“趙,我為剛才試探你的事情,表示抱歉!請你理解我,程勝那個家伙,跟我一直都不和,很多時候,我都要防著他。”
我把酒接過來,放在嘴里抿了一口;其實我一直都不覺得,紅酒有什么好喝的,那味道澀澀的,而且還有點苦;我感覺比咖啡還難喝,但有錢人,似乎都好這一口。
但我還是假模假式,學著歌德的動作,搖晃著酒杯說:“歌德先生,為什么要試探我?我有什么好值得試探的?”
“因為我重視你!趙,當我得知,在我的工廠里,出了一個技術(shù)人才的時候,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?當我得知,所有廠區(qū)的機器都出了問題,但唯獨東區(qū)工廠,非但沒停產(chǎn),反而還增產(chǎn)的時候,你知道我有多驚訝嗎?竟然還是你的功勞,你提前給換上了高功率電機,你簡直就是一個天才!”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又道:“這些年,我一直都想找一個,生產(chǎn)管理方面的天才;而你,無疑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。”
我被他夸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,就趕緊擺手道:“您過獎了!生產(chǎn)方面,程勝不是管理的很好嗎?有他在公司坐鎮(zhèn),您還有什么好顧慮的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