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來歌德還要請我吃飯,但我推脫沒去,畢竟剛剛接手公司,我需要對這里,做一下全面的了解。
歌德十分欣賞我的工作態(tài)度,剛簽合約就開始上崗,他喜歡這種勤勞的員工;“趙,那你就在這里忙,有什么事情,我們可以電話溝通?!?
“稍等一下!”見他要走,我立刻說:“歌德先生,我還想給您一條寶貴的建議?!?
“哦?趙,我們不用客氣,你說吧?!彼厣砜粗业?。
我說:“假使您是廠里的工人,但工作量卻突然提升了四五倍,您會怎么想?”
歌德立刻說:“要么漲工資,要么辭職,這對工人明顯是不公平的?!?
我點頭道:“可是歌德集團的工廠里,正在上演著這一幕;您一加大產(chǎn)量,工人們自然就要多干活;如果您不想在這個當(dāng)口,看到大批工人離職的話,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?!?
可歌德竟然說:“不會的,你們國人很窮,能找到一份養(yǎng)家糊口的工作,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;黃種人是最勤勞、最聽話、最沒有反抗意識的群體,不是嗎?而且工人并沒有工會的支持,更不懂法律維權(quán),這在你們國家,是一種默許的行為,對嗎?”
聽到這話,我心里當(dāng)即一緊!這是歧視,毫不掩飾的歧視!我之前對歌德這個人,雖不說有好感,但也不會產(chǎn)生反感,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