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兒,再等等吧,管理好你的情緒,不要暴露我的行蹤;終有一天,當我變得無比強大時,我會再與你們重聚,咱們整個大家庭,將永遠都不再分開!”說完,我直接就把電話掛了。
放下電話后,我真的想哭,自己的公司不敢回,何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;這種孤獨的滋味,就仿佛多年以前,父親去世的時候一樣;我像個被世界,遺棄的孤兒,放眼空蕩蕩的周圍,連個能說話的親人都沒有。
時間一晃,已經(jīng)到了七月份;那時張迎春的女兒,已經(jīng)與董長波的兒子完婚,但為了隱藏身份,我沒有去參加婚禮;至于歌德集團現(xiàn)在,發(fā)展成什么樣了,我也不太清楚。
倒是歌德春風得意,他幾乎每隔一周,都要來祁縣找我一趟;不為別的,就為了機械臂代理權的事。
我則一直推脫,第一次我說:“歌德先生,我朋友對海外市場,一點也不感興趣。”
歌德讓我繼續(xù)游說,我第二次就說:“我朋友讓我滾蛋,說這事兒不準再提!”
歌德仍不放棄,還是讓我繼續(xù)緊跟;于是第三次我道:“她說看在我的面子上,可以跟您見一面,但我估計,這事兒成不了?!?
當歌德聽到,對方愿意見面時,他立刻歡呼雀躍說:“好,只要能與她見面就好,我會想盡辦法,促成這次的合作!哪怕…哪怕我再割讓一點利益!”
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