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任ceo的前幾天,倒沒什么可說的,就是了解和熟悉崗位,以及目前歌德集團所有的業(yè)務。
倒是周五傍晚,臨近下班的時候,程勝來了我辦公室。
他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,歪著腦袋,叼著雪茄;走路的時候抖著腿,因為深秋天冷,他還戴了一頂黑色圓檐的帽子;乍一看上去,跟社會黑老大似的。
“喲,程總過來了?坐吧。”我靠在老板椅上,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。
可程勝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對面的椅子,當即滿臉不屑,歪著鼻子說:“趙陽,你是不是真拿雞毛當令箭,忘了誰是你主人了?”
他這話我開始沒聽懂,便疑惑地問:“程總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他也不坐,就站在我對面,吧唧吧唧抽著雪茄說:“你真以為成了ceo,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別忘了自己,是怎么升上來的!沒有我的提拔,你能進入歌德的視線,能做到今天的位子上嗎?我可以把你捧上來,也可以把你壓下去?!?
他這話讓我聽了很不爽,明擺著就是威脅;但我也搞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,便很謙虛地站起身說:“我先給您泡杯茶吧,您稍等?!?
說完我就去泡茶,泡好以后,我轉身端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程勝,已經坐在了我的老板椅上,然后他指著對面的椅子說:“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