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了,雙手捂著臉,肩膀聳動著說:“這些年我們一家都在逃亡,我上了警察的通緝令,連正經的工作都不敢找。后來輾轉到桐城,我爸靠在礦場挖礦,來養(yǎng)活我們娘倆;可結果他又失足,掉進了礦井里,摔了個半身不遂,現在都還需要人照顧!”
揚起臉,她滿臉淚痕地又說:“我沒有辦法了,只能出來干這種職業(yè),我不敢去找正經的工作,甚至白天都不敢光明正大走在街上,我怕被人認出來,怕你找來;結果卻沒想到,你還是來了!”
原來是這樣,我就說嘛,當年宋叔為了幫我尋他,還托關系找了勞動局,查閱了大量的就業(yè)資料,就是死活找不到付婕這個人。
原來她早就偽造身份,干起了這種見不得光的職業(yè);她干這行,是不需要到勞動局備案的,所以查不到她很正常。
“說完了?你是自首,還是我來報警?付婕,你沒有第三條選擇,在桐城,你跑不掉的;如果不信,你可以試試?!蔽依淅涞赝敛涣羟榈卣f。
“向陽,你饒了我好嗎?我媽沒工作,我爸癱瘓在家,我要是進了監(jiān)獄,你讓他們怎么活?”
“這就是報應!你騙走我們家彩禮的時候,你想過我們家該怎么活嗎?我被你舅舅差點打死,整個人昏迷在了醫(yī)院;我爸沒有錢給我治病,因為彩禮都被你給騙走了!他想回家把魚塘賣了,可你舅舅給我家魚塘投了毒,魚全死了!我爸一時想不開,當場就喝了農藥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