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傍晚,我就按照老虎發(fā)來的地址,跟著車里的導航,朝著市西開去。
那是一片碩大的棚戶區(qū),也是桐城的貧民窟;周圍的環(huán)境很差,好多的民房、筒子樓,路面也坑坑洼洼,空氣里帶著一股,垃圾發(fā)酵的臭味。
所以付婕并沒有騙我,她現(xiàn)在的生活,的確過得很不好;當年從我家騙走的彩禮,估計這些年,也都給她爸買藥了吧?!
前面是一排民房胡同,我把車開進去的時候,剛好看到付婕,正大包小包地朝外拿行李;隨后,一位中年婦女,也推著輪椅出來了;輪椅上,坐著一位癱瘓的男人,男人的腦袋上,還帶著一條狹長的傷疤。
我一直把車開到她家門前,很破落的民房,當時付婕正在鎖門,我按了下喇叭,她渾身激靈地轉過了頭。
接著我從車里下來了,那一刻,我們之間的社會地位,有了明顯的對比。
我開著上百萬的豪車,一身筆挺昂貴的西裝;而付婕這邊,是癱瘓的父親,破落的民房,還有大包小包的行李袋,宛如逃荒的乞丐。
所以命運是公平的,壞人可能一時會占到便宜,但她早晚會遭到報應;而好人可能一時會吃虧,會遭受打擊;但如果你不放棄希望,命運終將會眷顧你。
我下車后我靠在車門前,掏出煙點上,靜靜地看著付婕說:“這么著急搬家,是要去哪兒?。坑貌挥蒙衔业能?,送你們一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