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的錄音,就沒什么價值了;他們開始唱歌喝酒,董長波還對著小姐亂摸,說一些無比騷情的話;這個老混蛋,平時看上去還挺正派的,真到了會所里,竟然比程勝還惡心人。
關(guān)掉錄音之后,我把手機推給付婕說:“你這次辦得不錯,也幫了我大忙;往后就不用再監(jiān)視程勝了,我想要的消息,如今已經(jīng)拿到了;還有,把這份錄音刪了吧?!?
聽我這樣說,付婕趕緊放下手里的燒餅,眼神慌張地望著我道:“向陽,那咱們之間的事......”
我嘆了口氣說:“頭些日子,我回了趟老家,也找人簡單打聽了一下;咱們兩家之間,不僅僅是簡單的彩禮糾紛,關(guān)鍵是你已經(jīng)涉嫌詐騙了。我可以跟你達成和解,這樣能減輕你的罪責(zé);我那朋友說,即便達成了和解,你也要被拘役6個月左右。”
“真的?”聽到這話,付婕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;她當年犯了那么大的錯,現(xiàn)在只要坐6個月的牢,就能洗脫罪名,換誰能不高興?
“我還有條件呢!自今年開始,你每年都要到我爸墳前,燒紙上貢,認真懺悔一次!我這個要求,不過分吧?要知道當初,如果你不騙我們家彩禮,后來的事情,也不會發(fā)生?!?
“我答應(yīng),一萬個答應(yīng)!那你什么時候去撤案?”付婕急忙又問。
我想了一下說:“今年年底吧,看你的表現(xiàn),如果你去給我爸上了墳、認了錯,我自然會去和解!”
付婕急忙點頭說:“好,我也趁著這段時間,多攢點兒錢;等我進去以后,我媽跟我爸,也能有個花銷?!?
“呼......”站起身,我長長舒了口氣,其實老天爺,已經(jīng)幫我懲罰了付婕一家;而現(xiàn)在,她也幫了我大忙;如果將來,她真能跪在我爹墳前,真心懺悔的話;過去的,就讓它過去吧。
畢竟那件事的主謀,是金長生父子;而付婕,也只不過是他們,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