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里的笤帚,迎著傍晚的霞光,還沒走出院子,就看到張迎春站在門口,手里拎了一串嶄新的車鑰匙。
我撓頭朝他說:“張大哥,搞什么花樣呢?怎么不進來?”
他笑而不語,招手讓我出去;我踏出門口的時候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旁邊,停了一輛嶄新的瑪莎拉蒂;深棕的顏色,外型霸氣而不失沉穩(wěn)。
張迎春把鑰匙扔進我懷里說:“瑪莎拉蒂總裁,160多萬,我看跟你氣質(zhì)挺配的,之前就給你定了一輛。這輛車是以趙陽的個人信息買的,手續(xù)都在車里;兄弟,馬上要離別了,哥哥我實在不知道,該送你點兒什么。我覺得還是送車最合適,往后你一開車,就能想起我這個大哥。”
“張大哥,你這是干什么?我在桐城,麻煩了您一年多,被您好吃好喝的伺候著,還住著這么好的房子......”
“陽兒,你把歌德集團,這塊最難啃的骨頭,都給我弄到手里了;這對我迎春礦業(yè),甚至整個貴金屬協(xié)會的價值,簡直不可估量!你要不是非要走,我都想拉你到迎春礦業(yè),咱哥倆一起干了!大哥送的東西,不準再客氣!”
我發(fā)現(xiàn)這人啊,還得靠相處;以前我覺得張迎春,不是什么好人,可深接觸了以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他挺不錯的!以前我覺得韓小美,各當面都還過得去,可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是多么令人討厭,眼睛里只有男人的錢。
如今我一離職,公司分配的別墅肯定要收回,韓小美那女人,估計正在哭呢吧;她之前給我打過幾個電話,我都沒接,還給她發(fā)了短信,讓她不要再煩我。
那天我跟張迎春一起,在小區(qū)外面的飯店吃了餞行宴;總之一句話:青山不改、綠水長流,我們只是暫時的離別;等我找到冰兒以后,或許還會再來桐城,跟大家聚聚。
我們正聊著,我兜里的電話就響了,是姜雪打來的。
那一刻我猜測,姜雪肯定是查到了,何冰的下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