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玩笑歸玩笑,但此刻聽到“何總”兩個字的時候,我鼻子瞬間一酸,肩膀都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因為我無法想象,當(dāng)初何冰見到我哥哥時,她是怎樣的表情;而當(dāng)我哥,逼她離開我的時候,她又是怎樣的絕望!
我只記得,去年我離開時,何冰就那么緊緊抱著我,想讓我走,又舍不得我走;她哭著跑進(jìn)了樓道,像個丟了自己心愛之物的小姑娘。
再后來,我們每次的電話,她的聲音都是那么低啞,情緒是那樣地低落;明明我們相愛,她卻要故意用語疏遠(yuǎn)我,最后直至中斷了聯(lián)系,直至她消失不見......
我不敢回頭望她,來云港之前,我在腦海里,想出了好多的開場白,幽默的、悲傷的、煽情的、肉麻的話,但真到了眼前,我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。
當(dāng)時我就背對她站著,我的前面是鐘浩,后面是何冰,我夾在他們兩人中間,有種莫名的、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而鐘浩的眼神,已經(jīng)完全忽略我了;他那憂郁的眼神里,突然迸發(fā)出了神采,嘴角也緩緩勾起了一抹帥氣的微笑。
何冰似乎還沒看見我,她正跟保安交代說:“待會兒下班的時候,你們?nèi)ネ\噲隼镏笓]一下交通,省得大家車都擠在一起,沒法倒車?!?
“好好,何總您放心,我們一會兒就過去忙?!北0糙s緊應(yīng)承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