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快到中午才忙完,進來的時候,她看到了我;那一刻,我從她的眼神里,能看出她是開心的,她希望我能陪在她身邊。
只是那種喜悅只是一剎那,隨即她又板起臉,一聲不吭地坐在了辦公桌前,整理一些資料。
我把煙掐滅后,就朝她說:“壽宴什么時候舉行?我看你怎么一點兒也不著急?”
她往前推了推鍵盤,把胳膊支在桌子上,手托下巴朝我說:“你怎么跟狗皮膏藥似的?不是讓你走嗎?你怎么又來了?”
“我老婆在哪兒,家就在哪兒!你想把我趕到哪里去?”我看著她問。
“你家在許誠,快去找你的林佳,這里可沒有你老婆?!彼室饫渲樥f。
“沒有我老婆,那你抽屜里的結婚證,又是怎么回事?那照片上的男人,不是你老公???”我笑著朝她說。
“是,他是我老公!但是我老公叫向陽,不叫趙陽;趙先生,我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吧?倒是你哥哥,口口聲聲說,要讓林佳成為他弟妹?!焙伪吭诶习逡紊?,噘著嘴得意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