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陽,疼嗎?疼點兒好,越疼,就證明藥效越好!”一邊說,他手按著膏藥,狠狠在我后背上搓了起來。
我當時疼得真說不出來話了!大腦一片空白,耳朵里“嗡嗡”作響。
這時周圍的人,又對著我議論起了起來,而且個個皺著眉頭,極為不屑和鄙視。
“被狗撓了兩下,至于這樣嗎?”
“我看這架勢,就是想訛錢,叫得越響,肯定訛錢就越多?!?
“是啊,尤其在老爺子的宴會上,那還不得狠狠敲詐一筆?這小雜毛,還真是會挑時候!”
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,牙齒不停地顫抖著,最后用盡力氣朝何冰說:“冰兒,讓…讓鐘浩走,把…把膏藥揭下來,再給我擦…擦一遍傷口。”
眼看著我,神志都有點不清了,何冰這才反應過來;她一把擋開鐘浩的手,將我保護起來說:“哥,你忍著點兒,我…我對不起你,我今天…今天就不該來......更不該,不該帶你過來!”
我整個身子都跟著哆嗦著,強忍著肌肉的痙攣說:“傻丫頭,說…說什么呢?我不來,誰…誰保護你?”
如果今天我不在,不去吸引鐘浩的注意力,他就會把所有壞心思,都用在何冰身上。
他能往我身上撒東西,就能往何冰的杯子里下東西;今天我要是不在場,興許現(xiàn)在,何冰就已經(jīng)出事了。所以我是不可能,讓她以身犯險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