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都被打了,而且還是在壽宴上被打的,作為鐘藍商社的主事人,鐘達竟然還繼續(xù)跪舔他的洋大爺,你的血性呢?難道你就會在國內(nèi),以權(quán)壓人、欺男霸女嗎?
亨利仰起頭,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你們得罪了誰,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?”
“我們沒得罪誰?。俊辩娺_趕緊辯解道。
“歌德先生你認識嗎?說說吧,你怎么得罪的他?如果你今天,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,鐘,我只能說抱歉,往后你們鐘藍商社,將不會再從協(xié)會里,買到一件物品。”亨利推了推眼鏡,很頭疼地皺眉道。
可鐘達卻傻了,他仔細思索了半天,也沒想起歌德是誰;于是他苦著臉道:“亨利先生,我根本就不認識歌德,我甚至都沒聽過這個名字;我們鐘家,真是冤枉啊?!”
亨利依舊望著他問:“你真的冤枉嗎?如果這真是個誤會,那就好了!我完全還可以跟歌德談,可以和解;但若不是誤會,鐘,歌德手里掌握的資源,不僅僅是稀有原料,那還是國家的戰(zhàn)略物資!如果歌德不與我們協(xié)會合作,我會殺了你!”
鐘達嚇得臉色蒼白,許久才深吸一口氣道:“亨利先生,這絕對是個誤會,一定是那個歌德搞錯了,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恩怨;如果您不信,我可以與他當面對質(zhì)!”
聽到這話,何冰緊緊攥著我的手,小聲疑惑地問:“這歌德又是誰?。俊?
我轉(zhuǎn)頭看著何冰,抿著蒼白的嘴唇一笑說:“我小弟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