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還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亨利竟然動作麻利地操起煙灰缸,整個人直接就朝鐘浩撲了過去;緊接著,他手握煙灰缸,對著鐘浩的臉、腦袋,狠狠砸了下去。
惡人自有惡人磨,曾經(jīng)那么猖狂的鐘浩,在他的洋大爺面前,竟然毫無反抗的力氣;至于鐘家那些耀武揚威的子弟,也是眼巴巴站在原地看著,沒有一人敢出手制止!
想想也是可笑啊,在我們自己的國家,在鐘家自己的地盤上,自家孩子被外國佬這么毆打,他們竟然連個響屁都不敢放;這不是漢奸走狗,又是什么?那種“崇洋媚外”的毒,已經(jīng)侵入到了他們的骨髓,他們的意識里。
如果一旦出現(xiàn)戰(zhàn)爭,我敢肯定像鐘家這種貨色的人,第一個就會出賣同胞!所以他們完全不值得同情,打死都不多。
亨利似乎是練過拳擊,就連煙灰缸下落的動作,都是那么標準有力;而且他是真打,因為鐘家人的死活,他并不在意;他在意的是稀有原料,是我的態(tài)度。
不知打了多久,興許是鐘家人,那最后一絲的血性,被徹底激發(fā)了出來;鐘達第一個前沖,從后面抱住亨利說:“亨利先生,別再打了,我兒子知道錯了!您要是再這么霸道,我們…我們鐘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作孽啊,作孽??!好好的一個大壽,怎么就弄成這樣了?!”后面癱在椅子上的鐘老頭,使勁拍著自己的大腿哭喊。
亨利停住了手,松開鐘浩的時候,原本他那帥氣的左臉,都快被煙灰缸,砸得血肉模糊了。
我身邊的何冰嚇得不行,手一直緊攥著我胳膊,她甚至有些同情,女人大抵都是心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