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始捏著小拳頭打我,然后又把座椅放倒;她躺在椅子上,手捧起了我的臉頰;我還想繼續(xù)親吻,她捧著我的臉說:“別動,讓我好好看看你?!?
然后她開始很深情地打量我,柔軟白皙的指尖,從我的額頭摸到鼻梁,又從臉頰摸到下巴。
她哭了,漂亮的大眼睛里,蒙上了一層水霧;那紅潤的嘴唇,被潔白的牙齒緊咬著;“我以為…以為這輩子,再也見不到你了!我以為…以為你早在許誠,跟林佳在一起了。你知道嗎?好多夜里,我睡不著,甚至不敢睡!”
她的淚水,從眼角里滑出,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望著我,繼續(xù)說:“我好害怕失去你呀!我知道林佳是個很好的姑娘,她也能給你帶來幸福!可是我就是心痛,就是自私,我的陽陽哥,明明是屬于我的,他從小就屬于我。沒有你,我不知道該怎么辦,我覺得自己的靈魂,都被抽空了......”
傻冰兒啊,我又何嘗不是?在許誠的時候,每次回家,看著熟悉的場景,你的鋼琴,咱們的臥室,那種思念的疼痛,又何曾饒過我?
回到老家,放眼咱們生活的過去,咱們結(jié)婚的那間房子,我更是心如刀絞。
我說:“傻丫頭,我從沒跟林佳在一起,更沒背叛過你!去年我早早地就去了桐城,幫莊錚哥尋找原料;然后我就來了云港,我找到了你!冰兒,自今天起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,哪怕我哥哥找來,我也是這個態(tài)度!除非…除非他弄死我!”
那天在車里,我跟何冰說了好多話,久別重逢,只會使得我們對感情,更加珍惜!
半下午的時候,歌德那邊打來了電話,他想問問我,亨利這邊的事情,到底該怎么處理。
我與何冰,這才從恍惚中醒來;對著電話,我給歌德說了一下科雅集團的地址,并讓他們到公司里去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