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,淘氣著呢,別看他還不會說話,心眼兒可不少?!焙伪蛑?,母愛泛濫的看著孩子說。
“好、好啊,男孩,帶把的,有我身上同樣的血脈,呵!”哥哥似乎比我還要激動,他微微伸手問:“我可以抱抱他嗎?”
何冰微微點頭,然后小心翼翼,將孩子放在了我哥,那雙充滿力量的胳膊上。
然而奇怪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,我抱孩子,小家伙哭得驚天動地;我哥抱他,這家伙非但不哭,竟然還笑,那稚嫩的小手,竟然還去抓我哥下巴上的胡茬。
那一刻,我竟然在我哥眼里,看到了無限的柔情;他似乎被這個小小的生命,給徹底融化了;最關鍵的是,小家伙對他一點都不陌生,兩人初次見面,就親熱的不行。
我是后來才知道,這也是方智的主意;他給何冰,發(fā)了我哥哥的照片,然后何冰沒事就給孩子,看我哥哥的照片;小孩也有記憶,任何人看久了,也就熟悉了。
所以才有了此刻,我哥抱他,他非但不鬧,反而還跟我哥耍了起來;把他大伯的耳垂,給拽的老長。
“喲喲,小家伙勁兒還不小,把伯伯的耳朵都給揪疼了!你這個小家伙,可是這世上,第一個敢揪我耳朵的人啊!”哥哥竟然笑了,我是第一次從他身上,看到了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喜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