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哥哥沒說話,直接進了車里,隨后就駛向了遠方。
何冰鼓了鼓嘴,接著轉身看向我說:“你哥這人真古怪,喜怒無常、行為詭異,我完全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。剛才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一下子,又生氣了呢?”
我也覺得古怪,他就跟個謎一樣,你以為他開心,可他卻憤怒;你以為他要發(fā)火的時候,可他卻偏偏不生氣;你以為我們兄弟倆,可以坦誠相見了,他卻反手又擺了我一道,讓我去騙林佳,幫他拿到契約。
人與人之間的智商差距,真就這么大嗎?我似乎一直都在被他掌控著,無法逃脫,甚至被他忽悠的心甘情愿。
見我不說話,何冰揪了揪我的衣服道:“剛吃完飯,要不咱們去東面海邊走走吧?!?
我長長舒了口氣,牽起她白皙的小手說:“還是回家吧,我想看看咱兒子?!?
“他都睡了,小家伙鬧覺,你要是把他吵醒了,一晚上都哄不好。明天等他醒了,再好好看吧!”何冰抬頭望著我,搖了搖我胳膊說。
我點點頭,她就拉著我胳膊朝前走;別墅區(qū)毗鄰東海岸,我們走了不到五分鐘,就來到了海邊的沙灘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