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聽著趙華陽無禮的威脅,我一邊提著公文包,邁步走上了二樓。
樓梯口的對面,是一間很寬敞的茶室,透過鏤空的木飾隔斷,我看到了鳳姨和趙華陽。
趙華陽自不用說,他還是那副老樣子,長得有點丑,而且歲數(shù)30往上,至少比林佳大六七歲,而且皮膚黝黑;他要不是生在華陽集團,就他這形象,放在鄉(xiāng)下連媳婦都不好找。
而對面的鳳姨,依然那么年輕,水潤的皮膚,精致的妝容,讓人完全猜不出年齡;開叉的旗袍下,是兩條白皙的大腿,我還沒走進去,就已經聞到了她身上,那股成熟而誘惑的芳香。
“鳳姨,我的條件都擺出來了,答不答應,就是你們母子的事了;但我希望你們不要拖太久,畢竟耽擱一天,你們林氏集團,就會多損失一天的利潤?!壁w華陽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著牙簽,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鳳姨的大腿,十足的色狼。
我笑著推開茶室的門,趙華陽的這一招,無非就是傷敵一萬、自損八千罷了;如果他不采購建材城的貨,那就只能消耗更多的運輸費用,跑到外地去采購。
這建材的運輸費用可不低,主要是量大,建一所小區(qū)消耗的運輸費,哪怕從鄰市購買,都不是一般企業(yè)能承受的;這也是當初停安,為何不敢貿然將業(yè)務,進駐許誠的原因。
最為關鍵的是,整個省內成規(guī)模的建材市場,只有林氏這一家;如果華陽放棄林氏,那他們就不可能再從一個地點,進行集中采購。而分散采購所消耗的人力物力,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所以趙華陽提出的這個威脅,只是暫時的,他這么干,自己的企業(yè)也渾身難受;所以我才說他愚蠢,這個人成不了氣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