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停安時,何冰就大氣地笑問:“停安,雪兒呢?”
停安抬腕看了看手表說:“過去接林佳了,咱們也趕緊出發(fā)吧,從這里趕到展覽館,還要一個小時呢?!?
隨后我們上了車,一路上停安也沒閑著,各種打電話,安排他售樓處的工作;因為今天下午,估計他的售樓處那邊,人員就會爆棚。
“這次幫林佳解決了對手以后,你還有什么打算?”停安坐在前排,轉頭朝我問。
“他還想有什么打算?老老實實呆在公司,要么就跟我回老家。這些年下來,向陽也太累了,他該好好休息休息了。”不等我開口,何冰就挽住我胳膊,替我回答了停安。
停安眨巴著眼,好半晌才道:“向陽,你真的假的?照理來說,你應該不是一個安于現(xiàn)狀的人吧?莊錚哥可說了,咱仨里頭,就屬你最能折騰!”
何冰當即道:“你怎么不說,你們仨人里,就向陽出身貧寒?他不折騰,能有現(xiàn)在的成就嗎?但所有的事情,點到即止;如今我們公司穩(wěn)定、家庭美滿,停安,不準你再攛掇向陽干別的。”
停安當時就熄火了,臉蔫兒地跟茄子似的;我知道停安想說什么,應該還是“超級倉”的事;但就沖何冰這態(tài)度,我就知道她不會同意讓我冒險;這也是我為什么,一直按住不談的原因。
我跟何冰現(xiàn)在的生活,真的來之不易;我不想讓冰兒失望,跟著我再去過那種,提心吊膽的生活;能力所及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;至于海外的大蛋糕,誰愿吃誰去吧。
后來何冰又開始勸我,說見了林佳以后,態(tài)度誠懇一點,放低姿態(tài)給人家道個歉;雖然我們在幫林佳,可畢竟我之前做的事,讓人家徹底傷透了心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