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…向先生,還可以商量!”白長老忙不迭道:“鳳系的人自然同意,我這個老頭子,怎么樣都行;就是冷系那幫人......”
我當即起身說:“那還不趕緊帶我過去?一幫蠢貨,還號稱什么‘鷹派’,老子就是玩兒鷹的!沒了鴻康集團,他們窮得都要掉褲子了,我看他們還能牙硬到幾時?!”
說完我就往外走,而白長老也趕緊跟了上來;那時天色已經(jīng)漸黑了,身處大山腳下,周圍倒是多了幾分靜謐,空氣也格外地清新濕潤。
不一會兒地功夫,我們就來到了前面酒樓,二樓的宴會廳;這幫冷系的人,倒是不虧待自己,主子都被警察給抓走了,他們倒好,竟然讓后廚做菜,大酒大肉地吃了起來。
跟在白長老身后,我一邊往里走,還一邊沖他們笑,抬手給他們打招呼。
但見我過來,整個宴會廳卻瞬間靜了;幾乎每一個人,都不懷好意地看著我,恨不得吃了我;不為別的,冷顏和大長老,他們的兩個主子,都栽在了我手里。
宴會最前方有個小臺階,我和白長老邁上去,這才轉(zhuǎn)過身,俯瞰著所有冷系的人。
抿嘴一笑,我手扶著話筒架子道:“怎么著?恨我是吧?!想弄死我?”
他們不敢動手,因為至少他們現(xiàn)在,還不敢得罪二長老這個財神爺,更不敢得罪鴿派;再狠的人,也得在金錢面前低頭,誰能給他們提供資金,誰就是金主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