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的世界里,本就沒什么忠誠可;大家之所以效忠冷家,無非也是覺得冷家在組織強勢,能夠分到更多利益而已。
所以我還是那句話,組織也好,家族也罷,無非就是利益共同體;沒有利益可,親兄弟也會打得頭破血流,父子之間因為錢反目成仇的,也不在少數(shù)。
而如今,我拋出了這么大的誘惑,但凡不是冷家血親,就沒有不動心的。
那夜,孔雀組織在白老和鳳老的組織下,又重新召開了一次選舉儀式;首先我就當選了組織里的新任長老,雖然乍聽上去很唬人,其實就跟公司里,選出一個常務經(jīng)理差不多。
接下來就是首領選舉,這就更沒懸念了;權利的天平早已傾斜,冷家的人連面都沒露,所以林佳不出意外,直接全票當選。
搞完這些儀式過后,已經(jīng)到了深夜10點多;林佳的姥爺要安排飯局,好好宴請一下我這個功臣;畢竟這次,要不是我報警,我闖入冷顏的慶功宴,鳳系的人能不能保住手頭的資產(chǎn),都是問題。
但我和林佳,態(tài)度一致地推辭了;隨后我倆就上了車,直奔醫(yī)院而去。
方智的事情,我是交由姜雪負責的,但這丫頭,到現(xiàn)在了也沒給我打過一次電話;其實不打電話也好,不找我,就證明沒大事;方智若真有生命危險,姜雪肯定早跟我報信了。
迎著皎潔的月色,沿著綿延的城市公路,我一邊開車,一邊給姜雪打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