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我眉毛一挑說:“二長老,聽您這話的意思,只要取消了大長老的身份,契約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,是嗎?”
二長老先是一愣,隨即沉思了片刻道:“理論上是這樣,組織的確有明確規(guī)定,只有長老,才具備持有契約的資格。如果不是長老,那契約就與之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眾人解釋完以后,大長老當即冷笑道:“小雜碎,都聽見了吧?!你把我的東西,摟在自己懷里,這說不過去吧?趕緊交給我,不然的話,我可要動手打你了;這么明目張膽的搶劫,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大長老,我也是長老?。∵@也就意味著,這份契約,我也占一份!我拿著自己那一份,怎么就成搶劫了?”望著他,我不緊不慢地笑問。
“你!你這個長老,我不承認!”他氣得再次瞪起了眼珠子。
“你承不承認無所謂,因為你,早已不是組織成員了,你根本沒有資格,站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!”
話音一落,院子里匆匆的腳步聲,便朝著我們議事廳這邊襲來!
是那個警察隊長來了,我在來南郊的途中,就先報了警;大長老怎么從局子里出來的,我就會怎么把他再送進去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