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是跟組織宣過誓的,豈是你想怎樣,就能怎樣的?!”
這些人以前,都是效力于大長老的,所以他們對我一直很不爽,但為了能在組織里混飯吃,我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算是相安無事。
如今,我主動打破了他們的安逸,破壞了他們貪婪的生活,這幫人自然不會愿意。
深吸一口氣,我說:“你們以前,只是為冷家效力,可現(xiàn)在,組織里已經(jīng)沒有冷家了!這里的主子換了,如果你們不改變,那我們也要換人!”
頓了頓,我繼續(xù)說:“現(xiàn)在想走也可以,只要你們這些人,能單挑過我身后,其中的任何一位,我絕對不強留、不報復,而且還給10萬元的遣散費?!?
聽到這話,瞬間就有人心里癢癢了,既能安全離開,還能拿到一筆錢,這種好事兒,沒人能不心動。
有位大個子站出來,拍著胸就吼道:“向長老,我來試試怎么樣?”
我讓出一步說:“選人吧?!”
對方左右打量了一下,最后把目光,定格在了眼鏡身上;因為眼鏡這兄弟,太普通了,高高瘦瘦、文文弱弱,還穿了一件洗出褶皺的襯衫,怎么看都像個窮打工的屌絲。
眼鏡挑了挑眉毛,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問:“你確定要挑我?”
“怎么?怕了?這可是向長老的命令,說你們仨隨便挑!向長老,咱可不能食?。?!”那大個一臉壞笑地看著我,十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