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內(nèi)心的恐懼,大都來源于未知;就如那個鐘家一樣,以前聽別人,吹得神乎其神;但當我見到了鐘翰江以后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可怕;他確實有實力,但還沒有強悍到,不可戰(zhàn)勝的地步。
“如果這次,要是真能查明這些勢力的身份,那就太好了!”林佳深吸一口氣,眼眸中卻帶著一絲冷峻道。
“哦?妮兒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我好奇地朝她問。
林佳理了理耳根的發(fā)絲,高跟鞋在地上點著說:“我爺爺去世前,曾告訴我過我,當年迫害我們林家鎮(zhèn)的土匪后裔,極有可能就是未來,要搶奪契約的人。這次要是全部查明了對方的身份,那我的仇人,基本就可以確定了!”
呵,原來是這樣!但我還是說:“佳佳,也不能一桿子,打翻一船人;就拿孔雀組織來說,他們手里的這份契約,只是意外獲得,當年并沒有人,參與洗劫林家鎮(zhèn)?!?
林佳鄭重地點頭道:“我明白,但這至少縮小了范圍;哥,我不會盲目報復的。”
我和林佳正聊著,一直查看現(xiàn)場狀況的眼鏡,就快步朝我走來說:“向總,這間禮堂,恐怕早已經(jīng)成了,別人設(shè)下的陷阱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當即皺眉道:“這話怎么說?”
眼鏡神色嚴肅,抬手指了指舞臺頂上,那兩排探照燈的架子說:“向總,看到什么異樣了嗎?”
我使勁瞅了幾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頭頂?shù)募茏由希幸粋€小型的機械裝置;不過這東西的噴漆,跟探照燈一個顏色,如果不仔細琢磨,我還以為就是跟探照燈一體的。但要是仔細想想,探照燈上裝這么個東西,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