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眉毛一挑,有些摸不著頭腦道:“向總,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我先讓他坐下來,然后拿熱水沖著茶說:“你不是專門搞情報(bào)的嗎?眼鏡,接下來,我需要你幫我,將當(dāng)天參會的那些人,背后的勢力全部查明!當(dāng)然,鐘家不用查,華陽集團(tuán)也不用,吳先生也算了吧;除此之外,還有六大勢力,我需要你幫我,摸清他們的底細(xì)?!?
頓了頓,我繼續(xù)道: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你就直接跟姜總提;資金也好,人脈也罷,我們會盡可能地,給你提供一切方便。哦對了!”
我想了一下,繼續(xù)補(bǔ)充道:“最好是從他們公司的資金往來,和業(yè)務(wù)方面入手,這樣能極大地縮短時間;雪兒,接下來你配合一下眼鏡兄弟,畢竟你人脈廣、路子寬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咱們就能摸清,所有人的底細(xì)。”
“行,這事兒我回頭就辦。你就好好幫何冰,還有莊錚哥一起,將超級倉的事情處理好吧?!苯┮琅f笑盈盈道。
這個妮子,真是什么都逃不過她的耳朵;昨天莊錚哥去找停安,那些談話肯定被姜雪,給聽到耳朵里去了。
交代完這件事以后,我就讓公司定了機(jī)票;然后又讓眼鏡開車,拉上何冰跟莊錚,一起去了機(jī)場。
上飛機(jī)之前,我先給張迎春打了個電話,算算時間,我們也快半年沒見了;雖然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很大,但知己,是可以忽視年齡的。
“你小子能主動給我打電話,肯定不是為了敘舊;說吧,又找我干什么?”電話那頭,張迎春的聲音,依舊那么沉穩(wěn)和爽朗。
“我傍晚5點(diǎn)左右到桐城,你不是一直想看看,我苦苦追尋的那個姑娘嗎?今天我把她也帶上了,咱們見面再說吧?!”我朝他笑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