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像潘虹這樣多疑的女人,我必須得給她一個,無法拒絕的誘惑才行。而且她也深知,超級倉一旦建成,鐘家絕對不可能再翻身?!?
在別墅里聊了一會后,天色就已經(jīng)快黑了;深秋的夜晚,總是來得格外早。
我們沒在張迎春家里,多做逗留,而是出門打車,回了下榻的酒店里。
晚上吃過飯以后,我們就在房間里,等著張迎春那邊,傳來好消息。
可左等右等,電話始終也沒響起。
再后來我們就先睡了,大約是第二天上午7點(diǎn)多的時候,張迎春才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看到來電,我當(dāng)即從床上爬起來,使勁搓了把臉問:“張大哥,昨晚談得怎么樣?潘虹簽投資協(xié)議了嗎?”
張迎春的聲音稍顯疲憊,但依舊止不住興奮道:“昨晚一直談判到后半夜,合約已經(jīng)簽下來了;萬寶那邊技術(shù)入股,持有8%的股份;我這邊資金入股,持有10%,就算是陪著潘虹玩玩兒吧;將來真要是賠了,我也不心疼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潘虹的勢力,這次獨(dú)掌了82%的股份?”對著電話,我精神振奮地問。
“潘虹獨(dú)占了65%,協(xié)會那邊入了17%的股。”張迎春回道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