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這樣說,莊錚哥難得從我手里,拿起煙盒掏了支煙;我驚訝地望著他問:“哥,你也會抽煙了?”
他無奈地笑道:“不會抽,但是可以學(xué);我看到你們這些會抽煙的人,遇到難題就一支解悶兒,我也想試試?!?
“你可拉倒吧,煙這東西,沾上容易,再想戒掉可就難了!”說完,我一把將煙奪回來,又重新裝回兜里說:“還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,生命之氧,才是排解憂郁最佳的良藥。”
莊錚哥笑了一下,圓頭皮鞋輕輕點著地面說:“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了,說說你吧,對未來有什么想法?”
我撓了撓頭說:“未來啊,我也不清楚!我父親去世以后,我基本就沒想過自己,還能有未來!后來是何冰,給了我未來;所以往后,我會聽何冰的話,她希望我怎樣,我就怎樣?!?
“好男人啊,這點哥要表揚(yáng)你!不負(fù)曾經(jīng)深愛你的女人,這才是大丈夫所為。”他抬手拍著我肩膀,想了一下又問:“哦對了,你母親的事情,找的怎么樣了?我聽花郡說,當(dāng)年你去金川,就是要尋你母親的下落吧?!”
“人已經(jīng)確定了,只不過還沒見面?!蔽覈@了口氣道。
“聽說當(dāng)年你母親,是被何冰的媽媽給拐走的;將來要真是跟你母親相認(rèn),你想好這件事,該怎么處理了嗎?”他繼續(xù)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