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不僅僅有工廠,而且還建了漂亮的社區(qū);花姐一邊開車,一邊跟我介紹說,附近的七八個村子,如今都并進了社區(qū)里,石伯也在小區(qū)里住。
花姐還投資翻新了曾經(jīng)的洼下小學;那個之前,由幾間土坯房組成的學校,如今也建了樓房,莊嚴的國旗迎風招展;路過學校門口的時候,里面是一陣陣郎朗的讀書聲。
我們先去社區(qū)看了石伯,他老人家身子骨還算湊合;見到我的時候,石伯第一眼竟然沒認出來;我跟他說我是陽陽,他這才反應過來,抓著我胳膊就哭了,渾身激動地一直顫抖。
石伯今年81歲了,四年未見,他老了很多;耳朵有點兒背了,我跟他說話的時候,要很大聲才行。
他嘴里都是丫丫,問丫丫這周怎么沒來?花姐說丫丫在家照顧弟弟,還要學習,然后又絮叨石伯,是不是昨晚又忘吃降壓藥了?
我跟花姐說,不行給石伯請個保姆吧,這人到了古稀之年,是必須要有人照顧的;石伯沒有子女,將來的養(yǎng)老,必須要重視。
花姐一邊倒熱水給石伯吃藥,一邊就朝我笑道:“有我照顧呢,找外面的保姆,我不太放心。我一般都在洼下平原這邊,平時跟石伯一起吃??;就周末的時候,我才回金川?!?
原來是這樣,花姐也是用心了,照顧自己的親生父母,也很少有閨女,能孝順到這個程度的。
我在石伯家里,呆了整整一上午,也沒別的事情,就是幫石伯,打掃一下衛(wèi)生,花姐幫老人家曬曬被子;我跟石伯坐在小院里曬太陽,跟他說我這幾年,在外面做生意的事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