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我要放人,鐘家的那些打手,著急忙慌就要朝外跑;我當即說:“跑出去就不要再回來了!你們的主子,在商業(yè)上即將遭受毀滅性的打擊,所以從今往后,鐘家也不可能,再有錢養(yǎng)著你們了!所以我們與鐘家的恩怨,你們最好不要再摻和;當然,就是摻和,你們也打不過我們,不是嗎?”
聽我這樣一說,那些打手捂著頭、貓著腰,一溜煙地就開始朝外跑。
他們這一跑不要緊,鐘翰江這只老狐貍,竟然也想趁亂,跟著人群溜走。
我當即朝老虎使了個眼色,下一刻,老虎鐵塔般的身軀,猛地沖進人群里,就跟虎入羊群般,直接將鐘翰江,提著領(lǐng)子給揪了回來。
“鐘總啊,我說放他們走,可沒說要放你走!既然你都來了,往后就在這里住下吧?!”望著他縮頭縮腦的模樣,我不屑地笑道。
“向…向陽,做人留一線、日后好相見,你將我留在這里,到底想干什么?!”鐘翰江終于開始害怕了,他那條瘸腿,都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“做人留一線?你曾經(jīng)可對我手下留情過?這將近半年下來,你對于鳳系產(chǎn)業(yè)的擠壓,對于尚德外貿(mào)出口的封鎖,乃至于現(xiàn)在,你竟然跑到我們總部,想生擒活綁了我和林佳;你這么做,有留一線的意思嗎?”我朝他反問道。
“你…那你將我留下來,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嘴唇泛白地朝我問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