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邁步就走進了飯店大院里;鐘翰江被關(guān)在了后院的偏房,也不能說關(guān)吧,這些日子下來,他有吃有喝,也能在飯店內(nèi)部隨意行走,我們只是限制了他外出的自由而已。
來到后院,鐘翰江的房門都大敞著,只不過他的門旁,站著兩位保鏢看管著。
走進他的房間,鐘翰江正坐在那里,給自己斟著小酒;桌上還擺了兩盤兒菜,一盤兒粉蒸肉,一盤油酥花生米。
我過去說:“這才剛到中午,就喝上了?”
鐘翰江抬眼看了看我,優(yōu)哉游哉地舉起酒杯,“滋溜”抿了一口說:“閑著干嘛?我鐘翰江這輩子,一是好色,二是好酒;這女人嘗不到,那不得多喝點兒小酒,滋潤滋潤身體啊?”
我笑著坐下來,給他遞了支煙問:“這段日子,過得還行?沒受什么委屈吧?”
鐘翰江拿起筷子,夾著花生米說:“說真的,你小子也算仗義,說不難為我,還真就給我好吃好喝;被你扣押的這段日子,我都不太想走了,你們飯店做的這些菜,挺對我口味?!?
“喲,我可沒扣押你,鐘翰江,當(dāng)初我可說好了,我就是留你在這里,住段日子而已。”望著他,我當(dāng)即否認道;這事兒要真跟“扣押”牽扯起來,那我可就有罪了。
“隨你怎么說吧,總之我還算滿意。怎么著,你也來一杯?”他提起酒壺,朝我示意道。
我擺手說:“你們鐘家有個男的,現(xiàn)在上門來尋你了;事情我也問清楚了,鐘家現(xiàn)在內(nèi)憂外患,股市也被人狙擊,跌得一塌糊涂;他想將你帶回去,重新掌舵;鐘翰江,你是什么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