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向陽那個雜碎,給算計了一次;這還沒緩過勁兒來,竟然還要被你潘虹再算計一次?你們的超級倉,如果沒有我的技術(shù)支持,那你早晚也得被向陽吃掉!所以少跟老子來壓價這套,5萬元的價格,我是一分也不會讓!”
循著他們的爭吵,我和眼鏡便來到了會客廳門口;抬手推開門,會客廳南北兩排沙發(fā)上,分別坐著潘家和左家的人;而潘虹和左大宇,就坐在眾人的中間位置。
“喲,這怎么還內(nèi)訌了?照理來說,越是在艱難地時候,你們就越應(yīng)該,抱團取暖才是?。俊蔽覐拈T口拽了把凳子,直接坐在他倆中間笑道。
“向陽,你來這里干什么?滾出去!”左大宇當(dāng)即站起來,挺著將軍肚,怒目圓睜地朝我吼道。
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,接著從兜里掏出煙,扔給他一根說:“左總,先消消氣,我來這里沒別的意思,唯一的目的,就是想切斷你們兩家,最后的一絲希望?!?
聽到這話,左大宇和潘虹,兩人的身子猛地一顫;潘虹咬著銀牙,鼻子都跟著扭曲道:“向陽,你還想干什么?!”
我說:“有些辦法,第一次試的時候靈,第二次可就不靈了!潘虹,外國人不是傻子,將通訊設(shè)備,打包到超級倉里,在國外運營的手段,就只能用一次而已。他們放進去了一個莊錚,就把國外通訊和物流領(lǐng)域,給攪得天翻地覆;難道還要再放一個極光進去嗎?”
左大宇的臉色,變得越來越蒼白;因為我的這句話,直接掐斷了這次,他與潘虹見面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