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樣一個時刻,你是沒有辦法講理智的;如果你的老婆被打了,甚至躺在醫(yī)院生死不明,作為一個男人,你還會去跟對方講道理嗎?
我當(dāng)時只有一個信念,如果何冰出了事,那我也不活了,我會跟黎家血戰(zhàn)到底,直至我死了為止。
聽到我命令,老虎和眼鏡,幾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接就動手了!對方的保安,只有四個人,我們這邊,除了我之外,老虎、眼鏡,老疤、柱子,也剛好四個人。
老虎一馬當(dāng)先,揮起碗口大的拳頭,直接就砸向了領(lǐng)頭保安的腦門兒;不得不說,這個領(lǐng)頭的保安也練過,而且實(shí)力不俗;他竟然能在老虎如此快速的攻擊下,第一時間做出反應(yīng)。
老虎的拳頭,還沒到對方的太陽穴,他就提前抬起胳膊,做出了格擋;最后擋是擋住了,但奈何老虎的力氣太大,最后那保安硬硬生被老虎,一拳給砸歪在了地上。
倒地后保安一個翻滾,扯著嗓子就慌張地喊:“來硬茬了,趕緊叫人!”
他這一喊不要緊,門口的安保亭里,竟然還有一個保安沒出來;隔著玻璃窗,我看到里面那人,抓起電話就要往外打。
而眼鏡的動作更利落,他直接掏出手機(jī),身體加速旋轉(zhuǎn)一周,奮力將手機(jī)拋出去,瞬間砸碎了亭子的玻璃,手機(jī)不偏不倚,剛好砸在了那保安的眉骨上;剎那間,鮮血飛濺的同時,那人當(dāng)場倒地不起。
我咬牙捏著拳說:“咱們的人還沒來,必須速戰(zhàn)速決;留一個舌頭,其他人全部打暈!”
有了這話打底,柱子一個餓虎撲食,直接將對面的保安抱起來,翻身來了個“倒栽蔥”;那保安是后腦勺先落的地,當(dāng)場就失去了知覺。
老疤更猛,抬腳先是虛晃一招,對面的保安側(cè)身閃躲,老疤欺身上前,一個手刀下去,直接砍在了對方脖子上;那保安哼都沒哼,整個身子瞬間就軟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