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摸著何冰白皙的額頭,將粘在上面的頭發(fā)理下來,給她擦干凈腦門兒的虛汗。
看到何冰虛弱的模樣,我不知道該說什么;她說是為何媽贖罪,其實質還是為了我,為了家里的生意;如果莊錚哥不缺錢,她用得著來島上下跪嗎?
我咬著嘴唇,將她的小手從被窩里拿出來攥著;她的手焐得很熱呼,握起來暖暖的。
姜雪就說:“醫(yī)生說了,讓大冰多排排汗,多喝熱水;她現(xiàn)在可是小孕婦,不能亂用藥;好在燒是退了,現(xiàn)在就是預防體溫再燒起來?!?
我朝姜雪說:“雪兒,謝謝你了!這兩天照顧何冰,怪累的吧?要不你去找老虎他們,到賓館休息休息吧?!”
雪兒搖頭說:“這算得了什么?忘了以前,咱倆一起開大車、跑長途了?那會兒可比這累多了!”
我點點頭,然后拉著凳子,坐在何冰的床頭;我把臉貼到她光滑的臉上,心疼地攥著她的手問:“好受點兒了嗎?”
她聽話地點了點下巴,還很可愛地說:“倒是不難受,就是渾身沒勁兒,腦袋暈暈的。”
“那就好,估計是身體太弱了,又沒怎么吃飯。你還餓嗎?想吃什么?我看外面有海鮮飯店,我給你買點大蝦好不好?”
“你別饞我好嗎?大夫說今天只能吃流食,讓身體好好緩緩,等明天有了勁兒,才能再吃別的。”何冰聲音親昵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