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,打得不僅僅是黑狗的臉,也是黑狗所有兄弟的臉;因為黑狗確實沒傷人,他平白無故被大馬猴找茬,本身心里就憋屈;現(xiàn)在倒好,連他最信賴的主子,都跟大馬猴一起欺負他,這樣的事情,換誰能不寒心?
倒是宋慶文收起巴掌說:“黑狗,是不是你打的飛飛,這事兒暫時還沒有證據(jù);所以我就暫且相信,不是你打的,你也不敢打?!?
“宋先生,那您還打我?”黑狗的聲音里,明顯都有了哭腔。
“不打你這一巴掌,我怎么勸退大馬猴?要知道他兒子,是真受了傷,你總不能讓他,有氣沒處撒吧?”宋慶文聲音沉穩(wěn)道。
“他兒子受了傷,就要拿我撒氣?宋先生,頭兩天大馬猴無緣無故,就打了我的兄弟,他們也躺在醫(yī)院里,我找誰撒氣?同樣都是您的手下,不能因為大馬猴,娶了您侄女,您就這么偏袒吧?!”黑狗聲音顫抖道。
“少廢話!我宋慶文做事,還用不著你來教!”說完,宋慶文深深看了黑狗兩眼,似乎覺得自己偏袒的,也的確有些過分了;于是他語氣舒緩道:“黑狗,飛飛真不是你的人打的?”
黑狗偏過頭,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我還有必要解釋嗎?”
宋慶文應(yīng)該了解黑狗的秉性,于是他再退一步道:“可能鹽城這地界上,來高人了!如果我猜的不錯,極有可能是有人,想要離間咱們兄弟。所以你們倆往后,都給我收斂著點兒,千萬不要上了別人的當!”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又說:“大馬猴,打飛飛的人,有線索了嗎?”
大馬猴的視線,依舊盯著黑狗道:“還需要有線索嗎?我知道黑狗一直看我不爽,這事兒除了他,還能是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