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來西直胡同,我被大馬猴的人給偷襲了!”咬著牙,牛虻聲音撕裂地喊出了這話。
不遠處的我卻看愣了,周圍沒有人,他到底在朝誰求救?
倒是眼鏡聰明,他一個翻身壓住牛虻,當(dāng)即從他兜里,就掏出了一個電話。
明白了,剛才牛虻倒地裝死的時候,應(yīng)該就是在悄悄撥號;而此刻,消息明顯是放出去了。
正當(dāng)我吃驚之際,東面遠處的洗浴中心,就開始有腳步的聲音傳來;眼鏡毫不拖泥帶水,如今事情曝露,他便不再戀戰(zhàn),直接就朝南面胡同里躥去。
我也趕緊把車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跟著拐進了另一條朝南的小路,來到另一條街上,眼鏡拉開車門躥上了車;最后我們沿著西郊小路,繞了好大一圈,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“可惜了,牛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那個洗浴中心不干凈,這些年下來,不知拉了多少良家婦女下水;剛才要是能干死這個王八蛋,也算是為鹽城老百姓,除了這一害!”大哥黎剛,稍稍有些惋惜地說。
“不著急,宋家這顆大樹要是一倒,警察自然會出手對付他們!該判刑的,一個也少不了。”掏出煙,我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;這次牛虻的胳膊,估計是殘了,自己過命的兄弟,被大馬猴偷襲打殘,我就不相信憋了一肚子氣的黑狗,還能再忍下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