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馬上過去!”說完,我就掛斷電話,直接開車,朝著市區(qū)東面進發(fā)。
如今的黑狗,估計早已萬念俱灰了!其一,他違背了宋慶文的命令,對大馬猴發(fā)起了突襲;第二,在這次的械斗當中,他的人損失慘重;第三,大馬猴肯定不會放過他,估計宋慶文也不會。
我先開車繞到東面的商業(yè)街,然后又按照眼鏡的指示,一路向東進發(fā);車子從市里,一直開到郊區(qū),跑了將近五公里,我才看到第一個橋洞。
看來昨晚,黑狗為了逃命,真是星夜兼程、沒命地逃竄???!越過橋洞之后,這里就已經(jīng)出了市郊范圍。
前面是一片片廣袤的土地,田地里還矗立著一座座,十分矮小的平房;這種小房子,都是農(nóng)民存放農(nóng)具、化肥用的;夏天也會在這里睡覺放哨,目的就是為了防賊,偷地里的西瓜。
又行駛了大約三公里,在越過第二個橋洞后,我在左手邊的位置,看到了不遠處,的確有一間小平房。
將車停到路邊,我下車后剛走沒幾步,眼鏡就從平房不遠處,一顆大柳樹上跳了下來。
他快步朝我跑過來,撓了撓凌亂的頭發(fā)說:“黑狗昨晚受了傷,就藏在那座平房里;護送他逃跑的兄弟,都被大馬猴的人給干趴了;昨晚要不是我,混在里面給黑狗斷后,估計這家伙,已經(jīng)成了大馬猴的刀下亡魂了?!?
“黑狗人怎么樣?”一邊朝前走,我急忙又問。
“腿受了點兒傷,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