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了你,我再去跟宋慶文贖罪,澄清事實真相,鹽城的地下勢力,仍舊有我黑狗的一份!”說完,他胳膊直接勒住了我脖子。
然而就在這時,眼鏡已經(jīng)站在了我們面前;他伸出雙掌,對著黑狗的兩個耳孔狠狠一拍,黑狗勒我脖子的胳膊,瞬間就卸了力。
我趕緊逃出來,轉(zhuǎn)頭再望黑狗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木在了原地,眼睛也成了斗雞眼。
下一刻,眼鏡一個鞭腿踹出,直接將黑狗抵在了墻上;“敢對我家向總下手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一邊說,眼鏡的鞭腿上移,直接抵住了黑狗的喉嚨。
對于惡人,你真不能釋放一絲一毫的善意,我本以為黑狗,會老老實實跟我合作,結(jié)果卻不曾想,這個王八蛋竟然也是一肚子壞水。
別說黑狗身上有傷,哪怕他活蹦亂跳,也不是眼鏡的對手;黑狗被抵在墻上,喉嚨被壓得喘不上來氣;他的眼珠子都朝外凸凸著,手無力地拍打著眼鏡的腿。
我嘆了口氣說:“先放了他吧,留他一條狗命,讓他戴罪立功;如果再敢?;?,就直接做掉!”
聽我這樣說,眼鏡這才收回鞭腿;而黑狗則沿著墻面,直接滑落在了地上。
“現(xiàn)在服了嗎?是不是可以跟我合作了?”我蹲下來,朝他繼續(xù)笑問。
黑狗頹喪地揉著喉嚨,又使勁干咳了幾聲,這才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服…服了!就…就憑兄弟這身手,我…我相信你們是高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