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鏡手上的力道一加大,那馬猴的身體都跟著哆嗦了起來;人的脖子上,到處都是穴位和神經(jīng),要是被眼鏡給捏住,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。
眼看著大馬猴的臉色,開始一點點變得泛白,這時宋慶文終于開了口:“馬猴,先把人放了,聽聽對方說什么吧?!?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;眼鏡一招就將馬猴制服,宋慶文肯定知道我們不簡單,所以他也不敢將事情,做得太過。
馬經(jīng)理被松開之后,脖子上都被繩子勒出了血印;我轉(zhuǎn)身在側(cè)面的沙發(fā)上坐下來,朝馬經(jīng)理擺擺手說:“先去上點兒藥吧,這里交給我?!?
馬經(jīng)理走的時候,大馬猴還想攔著;眼鏡一個闊步邁出,宋慶文當即道:“馬猴,真正管事兒的來了,你就別為難那個馬經(jīng)理了?!?
說完,他又轉(zhuǎn)頭看向我問:“小兄弟,面生的很???怎么稱呼?”
宋慶文表現(xiàn)的很有禮貌,他并不像那些小流氓一樣,滿口飆臟話;真正的狠人、大魔頭,大抵都是這個樣子,他們的狠厲,不會在表面上顯示出來。
我掏出煙,不緊不慢地點上火,深深吸了一口;倒是那個大馬猴,扯著嗓門就朝我怒罵:“狗日的小東西,宋先生問你話呢!”
我不屑地瞥了大馬猴一眼,這才轉(zhuǎn)頭看向宋慶文說:“小子不才,許誠鳳凰集團的向陽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