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這樣一問,宋慶文的臉色,明顯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;宋家到底缺不缺錢,他心里比誰都有數(shù);而恰在這時候,我揪著這個話題,朝他問了一嘴,宋慶文難保不忌憚我。
“向陽,你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鹽城商業(yè)銀行,一年的總營收,比國有銀行的利潤還高,我還能缺錢?少廢話,我現(xiàn)在就要人,你到底交還是不交?”宋慶文說這話的時候,牙齒都跟著顫抖了起來,因為他也摸不準(zhǔn),我到底知不知道,他們宋家在資金鏈上的弱點(diǎn)。
我剛要說話,這時眼鏡走過來,趴在我耳邊說了句話;聽到這個消息,我眉毛一挑,心里算是有底了。但我還需要拖上幾分鐘的時間,才能將事情,辦得萬無一失。
于是我抬頭朝遠(yuǎn)處的前臺道:“趕緊沏兩壺好茶,宋先生大駕光臨,咱們可不能怠慢了?!?
前臺雖然不知道我是誰,但馬經(jīng)理剛才,對我那么客氣,她們自然明白,我的身份不簡單。
于是前臺開始沏茶,我則掏出煙,給宋慶文遞了一支;他沒有接,反倒眼神犀利地盯著我,許久才開口道:“向陽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應(yīng)該就是藏在暗處的那個人吧?!”
我不緊不慢地彈著煙灰,朝他淡淡笑道:“宋先生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他摘掉頭頂?shù)拿廾?,又深深吸了口氣說:“黑狗和大馬猴,雖然有些恩怨,但這些年下來,他們就算彼此打架、搶地盤,那也是光明磊落,誰也沒耍過陰招!倒是這段日子下來,黑狗先是打了馬猴的兒子,然后馬猴又偷襲了牛虻,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(fēng)!”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又道:“而恰恰這時,你又出現(xiàn)了,所以我更加相信,他們之間的矛盾,是你在背后挑起的,我說的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