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沒頭沒腦地打了個電話,宋慶文滿臉陰寒道:“向陽,你到底想搞什么?”
我端起茶杯,放在手里把玩著說:“宋先生,前些日子,農(nóng)村合作社那邊,一下子增長了那么多存款資金,您就沒想想,這事兒正常嗎?”
聽到這話,宋慶文眉頭頓時一皺,他抖著胳膊道:“都是周圍縣鎮(zhèn)的農(nóng)民,小商小販存進去的,這有什么不對的嗎?”
我點頭笑道:“那你可知道,存錢的這些人,都是我們公司員工的親戚、朋友?!我們把錢,先分給公司員工,然后再讓這些員工,發(fā)動自己的親戚朋友,甚至全村的人,把錢存到農(nóng)村合作社里?!?
頓了頓,我繼續(xù)道:“所以這段時間下來,農(nóng)村合作社那邊,又以15%的利息,將這筆龐大的巨額資金,存到了鹽城商業(yè)銀行。如果這些人,要是都跑到合作社取錢,那合作社該怎么辦?”
“向陽,你…這…到底是什么時候,你竟然......”那一刻,宋慶文直接懵掉了!
“合作社把錢,都存到了你的銀行,所以儲戶一鬧,合作社肯定要管你們要回本金;可你的鹽城商業(yè)銀行,早已經(jīng)把本金,給貸了出去,而且是一年死期;貸款的這些企業(yè),早已經(jīng)跟我們商量好了,只要期限沒到,他們就不會還款,也沒有必要還款!”
望著他,我咬牙冷哼道:“鹽城商業(yè)銀行的資金鏈,馬上就要斷了!沒有錢,誰還給你宋家賣命?!宋慶文,你的好日子,馬上就到頭了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