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頭說:“鹽城這個地方,跟其它地方不一樣;流氓械斗太平常,所以在宋家的銀行,沒有破產(chǎn)之前,咱們只能暫時靠自己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豹子當即點頭道:“那就找個胡同多的地方,跟他們打巷戰(zhàn)!對方雖然人數(shù)多,但我估計戰(zhàn)斗力也就一般;只要對方的陣仗擺不開,他就對咱們無可奈何!”
“好,讓兄弟們跟我來!”說完,我又掏出電話,打給了之前受傷的馬經(jīng)理;不一會兒的功夫,馬經(jīng)理就讓公司,組織了7輛商務車,將我的兄弟們?nèi)堪才诺搅塑嚿稀?
我們現(xiàn)在落腳的住處,周圍就全是胡同;雖是別墅區(qū),但別墅是很早之前建的,道路規(guī)劃的都很狹窄,特別適合我們以少打多的戰(zhàn)斗。
坐在車上往回趕,不一會兒豹子就笑了;我問他笑什么,豹子就瞇著眼道:“一群流氓混混,還跟咱們玩兒跟蹤這套?向總,那宋家的眼線,已經(jīng)盯上咱們了。”
我說:“好,就是他們不盯梢,估計宋慶文短時間內(nèi),也能查到我的住處;這樣倒也省心了,今天晚上,我就要讓宋慶文知道,論打架,他也不是對手!”
想了一下,我繼續(xù)又說:“豹子,回頭跟兄弟們說,死活就是這一夜,只要咱們挺過去,明天大批農(nóng)村合作社的負責人,就會到鹽城商業(yè)銀行討債;而且記者的報道,也會徹底傳播出去!這個消息一旦傳遍全國,他宋慶文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就不敢再亂來了!”
“向總,您就放心吧,今晚就是死,我也會保護您的周全!”豹子拍著胸,信心十足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