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慶文卻瞇著眼說:“向陽,我喜歡強勁的對手,更喜歡親眼看到,對手一點點變得絕望!你肯定很費解,我到底要拍賣什么,又要以什么樣的方式,來籌集海量的資金吧?!”
“嗯,確實很費解,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;要知道你的銀行,資金虧空巨大,靠著幾件藏品的拍賣收入,根本就不可能填補這個空缺?!蔽胰鐚嵒卮鸬馈?
“所以今天,我會讓你絕望!等我拿到了資金,將銀行的負面新聞徹底壓下去,就是我對你發(fā)起反擊的時候!在鹽城,你永遠都斗不過我!小嫩鳥兒,看我怎么玩兒你吧?!”說完,他竟然詭異地“咯咯”笑了起來。
我們正說著,拍賣會就開始了;不得不說,這最頂級的拍賣會,確實不太一般;起拍價就沒有低于100萬的,有一串龍骨佛珠,竟然拍到了4000多萬的高價。
那天我也是開了眼了,這些參與競拍的,都是些什么人?。繛榱艘淮樽?,竟然愿意花4000多萬,這么多錢,干點兒別的不好嗎?
雖然我現(xiàn)在,也將將算作是有錢人了,但我的思想,還停留在窮人的階段;對于有錢人的行為,我還真是不太了解。
“有人是真正的收藏家,有些人,則純粹是為了洗錢;你是第一次到這種場合吧?往后見得多了,也就見怪不怪了?!钡故撬螒c文,朝我解釋了起來。
“洗錢?這錢該怎么洗?”我趕緊好奇地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