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你哥?這里哪兒有你哥?!”我沒想到再次的見面,他竟然如此冷血無情。
“就是嘛,黎琳那個騷女人,跟一個鄉(xiāng)下農(nóng)民生的雜種,怎么配成為臨江龍一的弟弟?大哥,我說的對吧?!”這時臨江玉權(quán),從對面的水泥池沿上,站起身走來說。
臨江龍一看著我不屑一笑,隨即從兜里掏出煙,點(diǎn)火深深吸了一口說:“向陽啊,我在很早之前,就警告過你,不要摻和契約的事情;可你卻自作聰明,覺得自己了不起,非要跟在里面攪合!”
長長吐了口煙霧,他繼續(xù)道:“現(xiàn)在好了,你的聰明勁兒哪去了?說說吧,你是怎么知道,我把契約藏在了盤山古樓?這個消息,又是誰告訴你的?”
既然他不念兄弟之情,那我也懶得跟他再套近乎;左右都是個死,我只是連累了老虎兄弟,這是我最大的遺憾!
我說:“老虎兄弟,你怕死嗎?”
老虎朝我身邊靠了靠說:“自從跟齙牙周杠上之后,我就早把生死,置之度外了!向總,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感激你,幫我在金川,徹底除掉了齙牙周,為村子里死去的鄉(xiāng)親報了仇!我不怕死,只是特別遺憾,沒能保護(hù)好你!”
聽到老虎義薄云天的話,我眼里的淚水,都打起了轉(zhuǎn);想想這些年,老虎也是跟著我東奔西闖,可現(xiàn)在,我卻把他給帶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我咬牙說:“公司將來,肯定會照顧你的家人,這點(diǎn)你放心好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