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愿說,何冰也沒繼續(xù)問,畢竟我人安然無恙就好。
“冰兒,還有幾天就過年了,明天咱們?nèi)フ渲閸u吧,那邊的親戚,挺想讓咱們過去的?!蔽易饋?,朝何冰問道。
“那過年不回老家啦?我媽媽也挺想看看外孫的,還有…她也挺想得到你的原諒?!焙伪倭肃僮煺f。
“這次去島上,我還有別的事要辦,而且我有種預(yù)感,最遲明年,契約的事情,就徹底結(jié)束了!等把這些亂糟糟的事情,徹底處理完以后,如果你想回老家,那我就一輩子都陪著你,在老家生活。”望著何冰,我滿臉虧欠地說。
她望著我,最終還是妥協(xié)了,誰讓我是她老公呢?“那要不回頭,我讓良叔差人,給咱爸上墳燒紙吧。”
我心里一暖,何冰的心思,永遠(yuǎn)都這么細(xì)膩;這是其她任何女人,都比不了的。
于是第二天,我們一家老小,外帶著眼鏡兄弟;林佳則帶著方智,我們一群人乘飛機(jī),朝著云港市奔去。
深冬的云港,要比內(nèi)陸的許誠冷上一些,空氣里還夾雜著海水的味道;倒是不難聞,甚至還有些清新,兒子在碼頭坐船的時候,看見大游輪還激動地不得了。
是二表哥黎俊,帶人開游輪過來的,二表嫂也跟著過來了,蠻漂亮的女人,南方的那種小家碧玉,說話也很有親和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