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睡不著,可能生活一下子過得太幸福,讓我有點不知所措;也可能是將來,還有太多未知的事情,我預料不到。那種復雜的情緒,伴著窗外寧靜的夜空,使得我有股想抽煙的沖動。
接著我給何冰蓋好被子,便披上大衣,抓起煙盒,去了房間前面的陽臺。
站在陽臺上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這里跟隔壁的陽臺,是通著的;隔壁住了林佳,她房間的燈還亮著,這妮子竟然也沒睡。
但我沒有打擾林佳,保不齊方智也在人屋里呢;我就獨自扶著欄桿抽煙,望著浩瀚夜空下,那黑漆漆的大海。
估計是林佳聽到了陽臺的動靜,不一會兒她也披著衣服出來了;“哥,你怎么還沒睡啊?”林佳理著耳根的發(fā)絲,笑盈盈地走過來問。
“太安靜了,突然就有點睡不著;對了,方智呢?剛才我還見他,到你房間玩兒來著?”我捏著煙朝她問。
“方智回樓上休息了,嫂子睡了嗎?”林佳探著腦袋,朝我們臥室瞅了一眼。
“女人一懷孕,就愛睡懶覺,你也小點聲,別把她給鬧醒了?!蔽覐椫鵁熁业?。
林佳吐了吐舌頭,然后又拽了拽肩上的大衣說:“哥,真是謝謝你了,謝謝你為我們林家祖先,找回了該有的尊嚴?!?
我擺手笑說:“潘家族長真披麻戴孝,去林家祖墳懺悔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