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具體還有什么事要處理,我沒有深問;因為他若想說,即便我不問,他也會告訴我;他要不想說,我問了也沒用。
但我真的被哥哥的智慧給折服了,本來黎家與臨江家族的血仇,就這么讓他給化解了;他利用了玉衡,也利用了我,雖然我們都被利用,但最終卻獲得了最想要的結果。
晚上哥哥帶我們?nèi)ヅ萘藴厝?,他跟方智也聊了得很開心;其它的都還好說,但唯一讓我驚嘆的一點,就是哥哥的皮膚很光滑,比我們幾個都細膩很多。
我本以為哥哥,身上的汗毛會十分旺盛,胸口怎么也得跟老虎一樣,有塊護心毛之類的吧?!可結果卻恰恰相反,哥哥的腿上,竟然連腿毛都很少。
這應該是曾經(jīng),他服用了那種藥物的關系吧,我也是猜的;后來我沒敢再去看他,生怕傷害了哥哥的自尊心。
第二天上午,我們就準備離開了;玉衡因為要辦喪事,又是家里的主事人,所以他沒有親自送我們;是哥哥送的,一直將我們送到了機場門口。
“哥,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?”下車后,我有些不舍地朝他問。
“老爺子的后世,這兩天就舉辦,我這個家族長子,又怎能缺席?”他大方地朝我擺擺手,隨即攤開了胳膊。
我迎上去,他用力抱住了我;不知道為什么,當哥哥抱住我的剎那間,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,那種感覺就像是訣別,像是最后的擁抱一般。也可能是我的錯覺,總是不是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