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可以帶走,總不能連地和房子都帶走吧,就算想甩賣,如今戰(zhàn)爭期間,甩賣必然虧本。
晚宴進(jìn)行了一個(gè)多小時(shí),別人什么感受不知道,反正白野盡歡。
而鹿云霄也確實(shí)如他剛開始所,說這是家宴,期間一句關(guān)于公司的事情都沒聊,只聊些家長里短。
晚宴結(jié)束后,小鹿拉著小瞳去房間里說悄悄話,兩名少女湊在一起嘰嘰喳喳,不時(shí)偷笑兩聲,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聊八卦,要么就是背后蛐蛐別人。
白野則是和鹿云霄來到了書房。
“抽煙嗎?”鹿云霄打開雪茄柜子,拿出兩根雪茄。
白野一看頓時(shí)樂了,也從兜里掏出一根一模一樣的雪茄。
“檔次可以啊老鹿,居然跟我抽一樣的雪茄?!?
看著白野手中的雪茄,鹿云霄的嘴角微微抽搐,他現(xiàn)在知道自已珍藏的雪茄為何會變少了,家賊難防??!
兩人吞云吐霧間,鹿云霄緩緩進(jìn)入正題:“如今董事長生死未卜,動物園又與天啟宣戰(zhàn),正是多事之秋啊?!?
他感慨了一句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引出今日晚宴的真正目的。
白野眉毛一挑:“秦松庭那個(gè)老登怎么會是生死未卜,他分明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老登??
鹿云霄嘴角微微抽搐,他突然覺得老鹿這個(gè)稱呼還行,最起碼比老登強(qiáng)。
“董事長是生是死,還未可知啊,畢竟沒有見到尸l。”
“不,他死了,也只能死了。”白野直不諱道。
鹿云霄雙眸微瞇,眼底掠過一抹精光:“你說的對,他只能死了?!?
他深吸一口雪茄,低沉的話語隨著煙霧一起吐出。
“不知你對如今的天啟怎么看?”
白野微微一笑,你這可算是問到點(diǎn)上了。
“天啟.......本該姓鹿!”
“咳咳.......”
鹿云霄一口煙沒抽勻,給自已嗆到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白野居然將他的心聲給說出來了,要知道這句話他從來沒有和外人說過,就連鹿瑤都沒說過。
可現(xiàn)在,偏偏從一位年輕人的口中說了出來。
他突然有種高山流水覓知音的錯覺。
“哈哈.......”他很快恢復(fù)平靜,打著哈哈道:“話不能這樣說,天啟不是一堂,還有諸位董事,我又豈能.......”
白野可不吃這一套,直接打斷道:“老鹿,你還要韜光養(yǎng)晦到什么時(shí)侯?”
鹿云霄頓時(shí)一怔。
只聽白野目光灼灼道:“人的野心不能一直隱藏,真正的雄主必然野心勃勃,只有你的野心足夠大,才能囊括住下面人的欲望,人們才會認(rèn)可你,愿意輔佐你!
沒人愿意跟著一個(gè)胸?zé)o大志之輩!”
沒錯,廢土pua白大師又開始了。
鹿云霄夾著雪茄的手微微一頓,見白野將話挑的如此明朗,他索性也不再掩飾。
直道:“既然話已經(jīng)挑明,那再藏著掖著也沒什么意思,我確實(shí)正在圖謀董事長之位,你呢?白野,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他不信人格魅力那一套,他只相信利益捆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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