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白野直接一腳踹了上去,“你特么到底告不告?老子最討厭浪費時間?!?
“我.......”中年軍官此時真的怕了,他感覺自已可能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。
“你不告,那我告?!?
吳德立刻撿起地上的加密通訊儀,拍了拍上面塵土,恭恭敬敬的遞給白野。
“老鹿,跟你說個事,我剛剛偵破一件間諜案,沒錯,就是動物園的間諜,目前任職曙光城西門的城防軍將領(lǐng).......
管他叫什么,趕緊給他弄走,槍斃十分鐘,功勞給我記上,就這樣,掛了吧。”
嘟嘟嘟.......
場面死寂,唯有電話掛斷的忙音.......
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那位黑金風(fēng)衣的少年,老鹿???誰是老鹿?難道是如今的代理董事長鹿云霄??
一個電話打到代理董事長那,說話還如此的不客氣,張口就安了一個間諜罪,還特么算成功勞記錄在案。
權(quán)勢滔天!
眾人第一次被權(quán)勢刷新了三觀,原來真正的大人物是這樣的,不僅一個電話弄死你,甚至就連你的死都能化作功勞,在功勞簿上給人家添一筆。
至于證據(jù)?跟我的董事會說去吧。
“不??!大人!大人饒命啊,我不是動物園的間諜.......”中年軍官徹底慌了,跪著爬到白野的腳邊,苦苦哀求。
“我錯了大人,我這就放他們進城,我真的不是間諜??!”
“哦?你不是間諜,那你的意思是我錯了?”白野眉目一寒。
中年軍官越發(fā)慌亂:“不不不,小人不是這個意思,大人您怎么可能錯,但我真不是.......”
“閉嘴!既然我沒錯,那你就是間諜?!?
正在這時,一名副官模樣的人拿著一張電報帶著士兵跑了過來。
他高舉電報:“董事會下令緝拿動物園間諜,閑雜人等立刻讓開!快,把他給我拿下!”
“劉副官!你敢!我才是城防官?。 北皇勘醋〉闹心贶姽倌勘{欲裂。
劉副官冷笑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了,新任城防官是我!而你只是動物園間諜!”
說完,他目光掃視,待看到白野之后頓時眼前一亮,急忙快走兩步,點頭哈腰道:“白先生今日慧眼識間諜,為公司以及我們城防軍除了一個大害,小人代表城防軍的士兵們感謝白先生助力?!?
“行了,這些廢土人都給我好好檢查,沒有問題的通通放進城內(nèi),至于后續(xù)安頓問題去聯(lián)系鹿云霄?!?
“是是是,白先生您慢走,小心石子?!眲⒏惫僖豢闯峭獾穆酚行┎黄?,急忙跑上前,將那些細小的石粒踢走。
白野沒有理他,而是看向一旁呆愣的霍錚:“可以走了嗎,霍組長?”
霍錚如夢初醒,僵硬的點了點頭:“可......可以。”
眾人再度啟程上路。
領(lǐng)頭的車輛上,霍錚久久失神,他只覺得震驚與荒誕,以前他最瞧不起徇私枉法、仗勢欺人,可現(xiàn)在,白野將仗勢欺人演繹出一個新的高度。
這讓他不禁陷入沉思,如果仗勢欺人欺負的是壞人,還保護了好人呢?那還算貶義詞嗎?
“白野,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.......”
.......
“吳德,你剛剛的行為讓我很失望?!边\兵車中,白野淡淡道。
吳德瞬間大驚失色,他無比惶恐的低下了頭,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思考自已是哪里讓的不好。
難道是被劉副官搶了先,沒有提前踢平路上的石子?
“屬下愚鈍,還請白爺明示?!?
“剛剛誰讓你抽城防官的?”
吳德愕然,會錯意了?
“屬下知錯,我剛剛見他竟敢頂撞白爺您,一時沒忍住所以才動手,請白爺責(zé)罰!”
“哎,你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自已錯在了哪里,誰讓你抽他的!他都敢頂撞我了,你和他廢什么話,你就應(yīng)該直接槍斃了他!”
“?。??”吳德愕然抬頭,記眼錯愕與震驚,我?公然槍斃城防官??
他突然意識到自已還是一點也不了解白爺。
他以為的狗腿子,平日里替白爺喊兩聲,抽別人兩巴掌,結(jié)果實際上是......直接槍斃!?
他已經(jīng)盡可能的囂張了,希望能跟得上白爺?shù)念l率,沒想到還是低調(diào)了。
“多謝白爺教誨,屬下記住了,下次直接槍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