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國家機器的歲錢結(jié)余,最多十幾天就沒了。
這主要是李凡花錢太厲害,僅僅一個皇家銀行,前后動員就超過了數(shù)千人,占了長安一坊之地。
每個人都發(fā)足額工錢,每塊地都需要正常手段贖買,一堆積起來,就成了天文數(shù)字。
醫(yī)館這些事還都是小頭,八州一府,江南造船場,長安軍器監(jiān)直接成為了燒錢的無底洞!
大唐的收入是巨大的,拿下南詔和草原更是身家暴漲,但填這些無底洞,仍然是有多少花多少,存不了半點。
盛安二年到三年的結(jié)余一出,大臣們驚了。
沒有結(jié)余不說,且盛安二年的結(jié)余中,一大筆錢在軍器監(jiān)不知去向。
這讓他們愈發(fā)覺得坐不住,終于在三月底,一個初春的日子找上了李凡。
“陛下!”
“軍器監(jiān)為何支出如此龐大?小半個江南的歲錢結(jié)余都支過去了,而且還不讓知道,未有任何說明,還繞開了政事堂!”顏真卿不滿,他是宰相,都沒資格知道錢的去處。
“您說好的,十萬新軍只能作為府兵拓荒,為何又要打造這么多的兵器?”
“是啊!”
一大幫人看來,一副必須要給個說法的樣子,害怕李凡窮兵黷武。
畢竟軍器監(jiān),大唐隨便找個人都知道那是造兵器的地方。
李凡無奈一笑,這事他確實沒法解釋。
“咳咳?!?
“諸位,諸位,不要著急?!?
“先坐下,慢慢說?!?
眾人急切,但也不敢沖撞圣人,只能強行按捺住。
“諸位愛卿,是這樣,這筆錢在軍器監(jiān)涉及到很多事情,可以說就是大唐最高機密!”
最高機密,四個字一出,明顯讓大臣們安靜嚴肅許多。
“所以,朕暫時不能告訴你們?!?
“不過朕承諾的,就一定算數(shù),十萬府兵現(xiàn)在都還在三苑屯田,你們這也都是看到的,朕絕沒有大肆擴軍?!崩罘矞睾偷?。
眾臣對視一眼。
顏真卿也不是胡攪蠻纏之輩,拱手道:“既是如此,那是我等莽撞。”
“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誒,愛卿起來,這都是小事,朕說過了,諫者無罪。”李凡滿臉笑容。
顏真卿感激,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。
只見他話鋒一轉(zhuǎn):“陛下,既然涉及大唐機密,那我等不敢多問?!?
“不過歲錢用的這也太快了吧?”
“不管是草原,還是南詔,以及長安,等等地方支出過多,陛下愛民是好事,但也要量力而行啊?!?
“沒錯,陛下,臣覺得很多工人的錢可以少付一些,而且咱們可以服徭役??!”
“自古以來,都是如此。”
“陛下非暴君,給予食物和休息,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
一雙雙眼神帶著無語,但又礙于身份,不好直說,只能說的委婉一點。
看的出來,大臣們對于李凡的敗家行為已經(jīng)是有點繃不住了。
李凡啞然失笑。
而后又認真:“不行?!?
_l